这么多年来,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一朝抛彻底抛弃,谈何容易啊!”蒋志远也有同感,道出了心声。
“是啊,暂时我们无法挣脱目前生活的禁锢,只因现在已不是我们个人意愿可以决定一切问题的时代。当然我们也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公司的那么多员工要怎么办?其中大多数人,都是跟了我们许多年的,一旦失业,又将何去何从?过河拆桥的事情,良知也允许我们任性啊!恐怕只有等我们的下一代真正成长起来,才能放手,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吧!”郑启道一语道
破几人当前的尴尬。
“不要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嘛,其实我们的孩子们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所缺的不过是岁月的历练。我们几个须得学会放手,下一代才可以充分地成长,尽快的全盘接手我们的事业。当前,大家可以逐步放权,从旁指点江山,如此自然能空出一些时间,一起找莫先生聚聚。何苦非得一步到位,折腾自己的神经,弄得愁眉苦脸呢?”
刁文明倒是看得开,所言的确不失为如今最好的方法。几人想想也对,顿时打开心结,有说有笑起来。
一天时间匆匆而逝,三餐如意,酒足饭饱。至于酒驾,是不存在的,醒酒汤的神奇,又一次刷新了他们对莫一凡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