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潭青并没有睡,双臂抱在胸前眼睛直勾勾地死瞪吹着口哨进们的某人。
某人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脱衣服换鞋子。
“姓潭的!”潭青终于忍不住了咬着牙说。
潭林预感大事不好,随即眼珠一转灵机一动:“哇你是不知道!我们今天训练赛打的太久了,哪些个学长啊,非要拉着你哥哥我不放。唉,没办法没办法,谁让你哥这么优秀呢?”说完还捏了捏小潭青的小脸蛋。
“你骗鬼呢?”潭青根本不信好吗?一股子酒味当谁听不到呢。再说了好不容易酝酿出这么个凶神恶煞的架势,怎么说也得唬他一下吧?
“好吧我承认。”潭林无奈地摊着手,说:“社团聚会,你是不知道那帮学长有多能喝!好家伙一个二个的简直不要命的。你知道的,哥哥我酒量又那么差,能活着回来就算不错了。唉,可怜啊可怜……”
潭青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但表情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凶恶,这妮子似乎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饭给你热好了自己吃,不许再喝酒。你忘了上次吗?”潭青又说。
上次?潭林想了想,大概就是和陈松松同床共枕那次,太丢脸了。对比起来今天就好多了。不过这肚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