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是不扛饿的主,昨晚气都被气饱了,哪里有吃什么东西,一直到现在,胃都饿的咕咕叫。
她坐下来,乔治笙又给她盛了一大碗海鲜汤,真的是很大的碗,就是从前把她撑吐那个。
宋喜心底暗自嘀咕,给她这么多,当她是猪吗?
乔治笙细心的连勺子和叉子都给准备了,拉了把椅子,他坐下点了根烟,道:尝尝好不好吃。
宋喜发现他没给自己盛,很想问问他吃了没有,可碍着面子不好开口,干脆低头吃东西。
好吃,特别好吃,好吃到想原谅他。
乔治笙也不跟宋喜搭茬,她在吃饭,他就坐在旁边,一边抽烟一边看她,宋喜吃了五分钟,到底是耐不住,开了口,声音故意维持在淡淡的程度:你吃过了?
乔治笙说:没吃。
说完,停顿几秒,又补了一句:做错事儿的人哪有资格吃饭。
宋喜嘴里一口海鲜面,不知该咽还是怎的,有那么两秒钟的一动不动,宋喜只抬眼看向乔治笙,但见他冷俊的面孔上一片坦然之色,像是刚刚那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宋喜咽下去,眼带打量的说:不要博同情,我没有同情心。
她就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