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笙俯身吻她,咬着她的唇瓣,低声呓语:你就诓我吧。
宋喜哼唧着,话都说不出来,乔治笙摸摸她的脸,轻声问:我帮你脱衣服?
宋喜闭眼回道:你去洗澡吧,我自己脱。
乔治笙目光幽深,薄唇一张一合:我看你挺清醒的。
宋喜撒娇,伸手推他:你去洗。
乔治笙临走前放下话:等酒醒,你自己说的。
宋喜含糊着应了一声,乔治笙转身往浴室走,待他洗完澡出来,宋喜已经缩在被子里躺好,衣服裤子都脱在沙发上。
他穿着睡裤和t恤走过去,听她呼吸平稳,睡着了。
顺手关了灯,黑暗中乔治笙掀开被子躺进去,很自然的把枕头拽到宋喜脸庞,被子下的手也横着搂在她腰间,她习惯穿睡衣睡觉,面料柔软温热,每一次呼吸,他的手都会感觉到上下律动。
他是很想要她,但还不至于趁她之危,他要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让她明明白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爱的谁,给的谁。
看了她一会儿,乔治笙闭上眼睛,心底一直默念着克制,克制…
宋喜睡得很香,八百年不做梦的人,竟然梦见和乔治笙滚了床单,梦里的场景总在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