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您可别跟老朽开玩笑。”
孙老爷子满脸苦涩,老头儿虽然喜欢古玩收藏,但也没有到“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地步,尤其是连哪儿出的问题都不知道,平白减寿三五年,搁谁谁受得了。
见老爷子真上心了,胖子也不敢开玩笑了,毕竟这么大岁数,真要一着急心梗死、脑梗塞什么的,胖子也兜不住。
苦笑了一声道,“您不会真在这书房过过夜吧?”
孙老爷子想了想,担忧道,“夏天的时候有过,天儿一凉下来,就不敢睡在这儿了,这一阵子更是连白天都来的少了。不过,我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您说的这阴气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啊…”
胖子一摊手,“那我也不知道了…”
“行了,老爷子,您甭听胖子瞎咧咧,要真是阴气附体,我俩早就看出来了。您现在身上确实粘着点阴气,不过晒两天太阳也就没事儿了…”
孙老爷子正着着急,陆巡从书房中走了出来,一手拿着一块脏乎乎的长条状板子,板子的四个角都被打圆了,大概二十厘米长,四指宽。另一只手中拎着一个布袋,里面哗啦哗啦作响。
“这两样东西,您应该刚得着不久吧?”,陆巡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