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血泡,姐姐既要背着小弟弟还要背一个煤筐,满脚的血泡走一步就钻心的疼,潘乐自己也背着一筐煤核,同样迈不动步子。潘乐哄弟弟自己走路,不要姐姐背,三岁的潘松也懂事了,就跟着哥哥姐姐往家走。
潘乐是男孩子,平时都没穿过鞋,脚底早就磨成了一层糨子,这次烫出的血泡还少点,姐姐平时穿鞋,双脚已经是血糊糊的了,走一步就在路上留下一个血印,离家还有老远,她实在走不动了,就坐下来抱着脚啼哭。
潘乐就搂过姐姐的脚,心疼的陪着姐姐掉泪。
潘乐气的把他自己那匡煤核倒在路边,把空筐给小弟弟背着,他要背着姐姐回家,潘红哪里肯让弟弟背她?她又跪着爬着把潘乐倒掉的煤核拾起来,咬紧牙一步一步往家里挪。
那天潘乐满盼着妈妈下班回家,会来半路接他们,谁知道艰难的挪到家了,家里还是门上挂着一把锁,妈妈找邻居捎信回来,她要加夜班,不回来了。
孩子们都知道,妈妈为了多挣点钱,总是争取加班,她不并知道儿女今天遭受的苦楚。
潘红给自己洗洗脚,抹了点红药水,用破布把脚缠起来,就硬撑着给弟弟们做饭。
一锅玉米糊糊,放进几块红薯熬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