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她仔细的观察何咏会对她的态度有何变化,何咏会好像啥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不冷不热,啥都不说,变化大的地方是对李银科的那个侄女不加避讳的亲热得多了,那个小妖精也打扮得更加时髦,比起她自己在李银科面前的修饰,更加下功夫。
唯一和她亲近的是她的儿子,儿子见到母亲回家的次数多了,总是很高兴,总是和妈妈亲不够,背后他偷偷的告诉母亲,他讨厌极了哪个李玉萍。她劝儿子说:“不喜欢也别得罪她,你爸爸喜欢她,你得罪她了,你爸爸就该不高兴了。”
一只老鼠,假如看见自己的同伴吃了有毒的诱饵死亡了,就知道避开那些毒药绕道而行。。
可是,有些人,虽为高级动物,却是只记吃不记打,李银科被蔡超强何咏会他们捉弄的那一阵子,面临劣迹败露时的恐惧何绝望很快就被他忘记得干干净净,他借机敛财的欲望并没有因此有所收敛。他和何咏会他们一起商量着不仅仅是弄虚作假,冒领退耕还林款项,还是要经过他们的手的一切涉农资金都要大捞一笔,救济款,扶贫款,他们也敢一起合谋,至少截留一半甚至更多,叫何咏会感到满意的是,李银科不再是那么高高在上了,他们在利益分配上,何咏会有了讨价还价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