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物啥的。好些人佩服我的为人,就啥都不图,义务送信给我。
我终于得到外地大赌徒找到北河镇来和邢大作聚赌的消息。我又自己拿出了在部队里当特种兵学来的本事,多次化妆跟踪,掌握了确切的证据以后,我才报告了姜所长。
姜所长当着我的面报告了县公安局,组织了那次抓捕行动。来的人都是警校毕业的正经八百的刑警,和经过严格训练的武警战士,比起我这个临时的协警要专业得多,我信心满满的给他们带路,可是临赌场三百米左右,警笛突然拉响了,惊动了邢大作他们,跑掉了。
很专业、很气势的一个行动,竟然是这样个结果,令人失望极了。
我在部队里特种兵的训练是及其严格的,要一套高超的擒拿、格斗、轻功本领不用说,孤身深入敌后抓活舌更是要化妆、潜伏样样出色才行。我本来就有几代相传的点穴,脱臼、复位的长年苦练基础,加上在部队的训练,更加使我在脱掉或者复位肩关节,肘关节,颌关节这方面的手法练得炉火纯青,摘掉关节、复位关节只是刹那间的事。正因为有了这方面的过硬功夫,于是我就策划了孤身行动方案。
我设想了各个不同的作案环境,一旦有了需要,就按方案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