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关系的态度,向他表了忠心,更觉可取的是,这小伙子还真能煽呼,口才文笔都不错,其他几个村的新主任都没有他这般的口才,要他们整理个上报材料,经验总结什么的,总不会拔高渲染,使得北河镇评选不出一个先进典型来。
管他是不是何胜的侄子,只要他向我靠拢,能为我所用就行,于是,李银科放下架子,主动往何庄子去了个电话,电话是何胜接的,李银科对何胜说:“我不和你这个老糊涂计较了,你侄子不是要竞选村主任吗?想来想去,看在你多年为村里的事操劳的份上,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由你何家掌权吧,你赶紧通知何咏会到镇里来给我汇报一下他的竞选准备情况!”
何胜不知道何咏会昨天去给李银科纳了投名状,以为真是李银科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感动得他五内俱焚,一时间竟在电话上痛哭流涕,忏悔他有眼不识泰山,疏远了他这样的好领导,现在已追悔莫及,还希望李镇长,大人不计小人过,他何胜后半生无以回报,只有协助侄子何咏会死心塌地的追随李镇长,以弥补过去的不是!
李银科只是把何胜的话当成一杯泻火的酸梅汤,安慰何胜说:“老家伙,到年龄了,不要恋栈了,交权把,让你亲侄子接任,那还不是换汤不换药吗?你有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