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完这一切后,盛风华感觉自己突然像是卸去了压在她身上的那座大山一般,如今只剩下轻松愉悦。
那种只能自己知晓,只能将其深深的藏于内心深处,其实这种感觉很不好。
即便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可她选择说出来,又何尝不是一种洒脱与释然呢?
“萧墨锦,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良久,盛风华故意噙着一抹得意似的笑意说。
萧墨锦轻轻的嗯了一声,而不知何时他的手中竟拿着一缕盛风华的秀发正在把玩。
过后又道:“我说了,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你就不怕我说谎吗?”盛风华接着问道。
“不怕。”他很是笃定的说。
“为何?”她又问。
这次萧墨锦抬手轻敲了下她,才道:“本侍郎的眼光还不至于那么差。”
闻言,好吧必须承认,盛风华的心里是一阵窃喜的,这人虽然说着夸他自己的话,但是她又不是听不出来,那人变着法的其实是在夸她呢。
“矫情。”她偷着乐嗔了句。
“傻子。”说完又是一个弹指弹在了盛风华光洁的额头上。
盛风华吃痛似的唔了一声,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