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且现在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无论怎么看,埼玉这次也沾染上麻烦的事情了。
一直依偎在无惨身边的妇人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人攻击后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惊恐尖叫着喊着:“救命!杀人了!”
那原本被无惨抱在怀里的小女孩,也跪在地上,哭着喊爸爸。
这下是彻底洗不清了。
“喂喂……别弄得好像是我做了坏事啊……”
埼玉指着地上还在抽搐吐白沫的鬼舞辻无惨,皱眉道:“你们应该也都看到了吧,是他先攻击我的,如果不是本来就没有头发的话,现在可就被抓秃了啊,喂!”
可惜围观的路人根本没有一个人信埼玉的话。
一个西装革履,长相英俊,看就知道是位上流社会的绅士。
一个咸鱼秃头,光着屁股。看就知道是个底层社会的流氓。
于是在真相不明的情况下,依然无数人开始声讨埼玉,甚至伴随着唾弃和谩骂,哪怕那个少年站出来为埼玉辩解,也根本没有人愿意相信他。
在这种热闹的地方。
警察当然也每天都会紧密巡逻。
“让开!都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