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要等一段时间,没想到林淼刚坐下没多久,陈大同就来了。
身穿着府衙的制服,头线条的粗细影响不大,只看流畅度和形状。”
陈大同轻微点了下头,又画了一条弧线。
这一条比刚刚一条还要粗,而且还有分叉,他不好意思 的抬头看林淼,“对不起,我,我…”
“不用说对不起,这又不是大事,”林淼说着在椅子上坐下,问道:“大同,你学画画学了多久?”
陈大同有些惭愧的道:“我没有学过。”
林淼挑了一下眉,“那你怎么被选上的?”
说到这个,陈大同眉眼都亮了起来,得意的道:“我们衙门前一个画师突然不干了,衙门不可一日无画师,主簿就找了我们,让我们给他画,谁画得好,就选谁当画师,结果就选了我。”
林淼目光闪了闪,“你见过其他人的画吗?”
陈大同摇头,“我们一画好,主簿就让人把画收走了。”
林淼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这选画师选的不是画得最好的而是最差的。
原因是什么,她不清楚。
想了想,问道:“你给多少人画过画?”
陈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