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卖什么药?”马云儿的二姑张马氏道。
张马氏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现在说到药,她像是听到了商机一样,眼里有光,难怪能过得最好。
“普通的像山上有的金银花,蒲公英,金钱草之类的。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列一张表给你。”
张马氏闻言有些不好意思 ,道:“我不认识字,你跟我说说这个药采了之后要怎么办?送哪里去卖?”
“直接的可以送医馆去卖,也可以卖给我,不过我按质量收,价格不会特别高,因为你的药没有处理过。”
“要怎么处理?”张马氏又问。
“炮制药材可是学问,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教会你的。”
“你要是真想学,可以上我家,我家哥哥们也在学。”
“到时候你可以跟着学,不用交学费,当然,也没有工钱。”
闻言,大姑黄马氏撇着嘴道:“听说你都挣了好几百两了,怎么还不愿意给点工钱?”
“因为没必要,爱学不学,我又不求人学。”
张马氏连连点头:“不需要工钱,不需要工钱。”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了?云儿她们呢?”
马忠强领着林承明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