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张老三媳妇连忙又跪回去,哭道:“阿娘,你真的忍心看相公被砍了手吗?砍了手,他还怎么写字?”
“这么多年他有写过字吗?他还知道他的手是可以用来写字的吗?”
黄淑慧声音有点哑,听着有点辛酸的感觉。
张老三一直没有哭,听了这话眼泪流了下来,喊道:“别救我,让他砍了我的手,砍了手,我就不会再赌了。”
“不要啊,不要。”张老三媳妇扑过去抱着他,情真意切。
“别啰嗦,”大汉说着把张老三提起来,“别以为我们不敢砍。”
黄淑慧闭上眼睛,嘴唇蠕动,良久还没有声音发出来。
不是她狠心,而是家里根本拿不出十两银子来。
“娘,娘,你别不管啊。”张老三媳妇哭得很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管不了,束脩的银子都花了...”
张家一年的束脩银子能有两百两左右,普通家庭够花了,可是张家奇葩太多了,完全不够。
林马氏纠结了一下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眼里有些不舍,却还是把银子拿了出来。
十两的银票,她不再看一眼,直接给到黄淑慧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