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不是你又说错话,招阿爹生气了?”
萧宝树凑到她跟前坐下,把屋里伺侯的都给撵了出去,然后才小声凑到她耳朵旁边道:“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阿爹居然说把姐夫的信给烧了——”
“为什么烧了?”宣城长公主拧着眉,理解不了。
“说是习惯使然。”
“什么习惯?”
“打仗的时候怕泄漏出消息嘛。”
宫女还没来得及伺候宣城擦干净嘴,满满的油腻,令她有些不适,冲萧宝树呶呶嘴,还没等说话,萧宝树就凑过来亲了一口。
“乖,咱说正事呢,先等会儿再亲。唔,这味儿挺香啊,一会儿我也吃点儿。”
宣城满面羞红:“这是让你拿个帕子,我擦擦嘴。”
萧宝树点了下头,半点儿没有窘迫的意思 ,找了半天才让宣城指东划西的在一本话本子下面找出来了个丝帕,回身都没劳动到宣城他就往她嘴上抹了几下子,又扔到了一边。
擦是没擦干净,但这份心宣城心里挺美。
“……你为什么觉得就古怪呢?”宣城问,两人终于回到了正题。
宣城后知后觉,脸色顿时大变:“是不是——姐夫那边不好了,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