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着,只当有人趁火打劫,有他派的那些人人去也尽够了。
谁成想连下毒这么下九流的事也干得出来,让人防不胜防啊。
谢显身边有萧司空的人,他就是不想把消息传回来,迟早萧司空这边也会知道,与其让人传话不明不白的,不如他自己亲自说。
所以萧司空这边是一起接到的两封信,说的都是同一件事,但目的并不一致。
手下只是尽职尽责,有一说一。
谢显就想的多了,并不让告诉萧宝信,怕她有孕在身,多想伤身,甚至连自家婆娘都想到了。翁婿俩打开天窗说亮话,萧宝信那样的天赋技能,就是谢夫人能管住自己那张嘴——当然这都不大现实,她能管住那张嘴就奇了怪了。
但谢显想的周全,又会说话,只说连谢夫人,任何人都不能透露,怕泄露给萧宝信,怕她担心。
萧司空自然也知道,不该说不能说。
可是,自己憋心里也是难受,所以才酒入愁肠。一方面担心闺女的身子,一方面也担心谢显的安全,有防了一次还有下一次。
踏马的,让他知道是谁暗地里下黑手,把那货跺七百八十份喂狗!
“你干啥?!”谢夫人突然拔高嗓门,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