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这足可见皇上对谢家的看重。”
嫉妒的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
任什么前世霸着杨劭,这辈子霸着谢显,不同型的美男都让她给占了。偏自己要服侍个脑满肠肥的淮阳王?
这要是个好的,待她好也行,和杨劭比都差远了。
除了体重,哪哪都比不过旁人啊。
还要她曲意逢迎,小意讨好,凭什么?
生那俩孩子也不是让人省心的,让淮阳王惯的不像话,对她不甚尊重,她稍微大小声一点,淮阳王一巴掌就呼上来。
这让她哪里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样子,连原身生出来的孩子都不把她看在眼里。
“谢显倒是能臣,为皇上看重,偏偏却是个霸道的……我听十一大王说,如果不是他压着,几次杨驸马都提上来了,都因为谢显。”
庐江公主恨恨地道:
“说的是呢,我听驸马……”
“驸马倒没说什么,毕竟以前也是不错的好友。”话到嘴边,把话又给咽了回去。那是杨劭酒后醉话,醒了之后再三叮嘱她不可与人说,她连亲娘都没说过。
但心里却是真心疼杨劭的。
“旁人都说谢显唯才是举,我看呀,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