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却故作无视,那就是你的错,别说你阿嫂没打你,打你你也给我受着。我王氏教出来的女儿,没这么不通礼数。”
谢珊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可对王夫人却一向敬畏,听她娘这么说,只将小脑袋浸浸着,不敢争辩。
“我不是……我是真没看见……”
萧宝信笑笑,走回座位坐下。当她是个蠢的,师出无名就敢打小姑子?
没点儿金钢钻她敢揽这瓷器活吗?
就只没想到王夫人这么沉不住气,着急替闺女出头,连事情也没问清就把她给拎过来,是真当她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呢。
“小姑,三婶说的在理,你是正经的谢家娘子,走出这个门代表的就是谢家。哪怕在府内行走,也有无数的下人在看着,行走作卧皆是学问,可不能一时任性就坏了礼数。那样丢人的是你,是谢家,以后啊可莫要再犯了。”
王夫人忍了又忍,这气是真难咽下去。
她执掌中馈几年间,什么时候不是顺风顺水,被众人捧着?
偏生萧宝信嫁进谢家几次都找三房的晦气。
她的闺女有她管教,用得着萧宝信在这里指手画脚?将她放在何处,将自己又摆在何处?
“宝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