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慕君吾突然冲着唐箫呵道:“你这样太过份了吧?姥姥那天是说过,孟贼不除、绝不手持玉琮,但也不至于连门主信物都不交给新门主呀?”
唐箫一脸平静地回头看了一眼慕君吾,慕君吾怕他不懂自己的意思 皱着眉又要开时,唐箫却立刻接过话道:“姥姥虽然昏迷,但她发的誓言对继任的门主一样有效。”
唐箫说话时先是看了一眼慕君吾,而后又看了一眼唐斩,最后转向花柔:“玉琮暂时由我保管,待你率唐门击败孟贼后,我必然双手奉上!这也算是对你的一个考验。”
这突然的一切令花柔茫然,而听到唐箫如此说,她恍悟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她认真而郑重,一旁的唐斩略有不满地冲唐箫低声抱怨:“你也该事先知会一声,我还以为……”
“好了,不必多说了,吉时已到!”唐箫大声打断着,看向花柔:“新任门主也该登台祭天了!”
时辰已到,花柔自然不再耽搁,她手持金杖转身准备登上高台。
此时广场上架设的巨鼓被敲响了,在那一声声震人心魄的鼓声中一卷白布从高台的阶梯上滚下,覆盖了全部的阶梯。
花柔看着刺眼的白色,想起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