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客气,但却很明显是站在出租车司机那一边的。同情弱者,是她本能的反应。
“姑娘,话不是这么说的,虽然这点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他违规了我却给他钱,这就是在助长这种不正之风。”
吴滂又道:“这样,我也不为难他,我们把话说明白了,今天他违规超车才造成了这次的事故,但是我们大方,我们不追究行了吧。他道个歉,我们各自回去修车,这事儿就完了……”
“那不行,就得赔我钱!”出租车司机伸手就扯住了吴滂的衣服,衣服不罢休的模样,和先前在车里和顾潇说笑兼职判若两人。
顾潇微皱了眉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关系到利益的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
出租车司机的蛮不讲理让吴滂更加气氛,两人说着就推推搡搡起来。
顾潇眼看事态升级,又见因为事故,高架桥上已经有些拥堵,想了想,她又转身回了出租车,弯腰从后排扯出自己的手袋,从钱包里抽出了几百块钱来,刚转身,准备把钱给那出租车司机,却看见了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
北翼野低头看了看她手中的钱,嘴角一抹嘲讽的笑,“不分青红昭白,用钱打发了事。看来,把有钱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