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阮殊醒来之后李爽就看住了她,那里不让她去,就让她静养,这几天除了在床上躺着,只要下地就的用轮椅,脚上的伤口再次裂开,这反反复复的伤痛让她不得不谨慎起来。
脚可是重要的东西,确实要好好保护,有了以往的经验,自己脚上的伤口一周的事件差不多就会痊愈。
她虽然不能愉快的活动只能静养,但是不代表脑子也在静养,这件事的种种疑点她都差不多理出来,只要一个个解决就可以。
脑袋晕乎乎的,昨天被震的七窍流血的感觉依然在她脑海中浮现。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韩叔一进门看到她醒过来一脸欣喜若狂。
“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是我吸进罂粟果的毒素也跟着产生幻觉了吧,那个杀手没事吧?”李阮殊赶紧问道。
“放心吧,大家都说你是疯了,竟然拼死救一个像杀自己的人。”韩叔哭笑不得地说道。
“他是唯一的线索,我还指着他破案那。”李阮殊吃着他送来的饭菜一脸执着地说道。
“那你也不能这么拼命啊!”李爽走到门口听到两人的谈话进门冷这一张脸说道。
“你姐就是这种个性,不过阮阮啊,你也这么大的人了,别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