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缓和不少。
“你以为我想干啊,弄满地血,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家杀人分尸体那!”李爽瞪着她说道。
李阮殊一转头便看到挣扎着站起来的翠花,她刚才竟然忘了看看他怎么样。
“翠花,过来。”她坐在餐桌旁边喊着翠花。
小狗听到她的声音摇摇晃晃走进厨房。
“看在你忠心救我的份上,赏你红烧肉。”李阮殊看着小狗迷迷糊糊的憨厚样,心里轻松了些,把桌上没吃几口的红烧肉放在地上。
看着翠花瞬间回神蹦蹦哒哒的样子,李阮殊不禁想到真是只傻狗,这么容易满足。
李爽借口照顾她,晚上硬是住在了寝室,硬是住在她的房间。
这是李阮殊除了安凛夜之外第二次跟别人一起睡,她以前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在孤寂的深夜里,她从来都是肚子面对黑暗,安凛夜让她第一次知道不用担心身后黑夜的滋味。
“你在想什么?”李爽说不着,起身一看她也没睡干脆坐起来打算聊聊天。
“没想什么。”李阮殊闭上眼睛不愿多说。
李阮殊做了一夜的梦,自己在梦中在雪山的巅峰练了一夜的剑。
虽然奇怪,她也没多想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