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风似乎已经受到了某种影响，睁着一双昏昏欲睡的眼睛，语气也变得有些机械。
“我，我是毕业于巴黎医科大学，博士学位……在上学期间向来都是品学兼优，不犯任何错误……”
“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些，我是在问你，你在国外这几年到底做的是什么研究？”
顾海这时候就站在二楼，低头看着楼下所发生的一切。他紧紧皱起了眉头，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甄别白羽风和苏眠眠，是他交给沈北湘的一项艰巨任务。
目前的景况下，他必须从两个人当中辨别出，谁才是那个最可怕的人。
但顾海对沈北湘有相当的信心，就算是这么多日子以来的接触，始终没有对白羽风下一个完整的结论，但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有马脚，注定是藏不住了。
沈北湘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将身体凑近了白羽风。
“那你告诉我，你之前认不认识郑玺轩？在拘留所之前，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白羽风摇头:“我不认识他，在拘留所之前，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郑玺轩……”
“那，你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做，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抓到这里来了？这世界上的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