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前站了三个与她一同年岁的女子,三人俱是一身蓝色衣袍,与女子相比,这三人的穿着只能算是简朴。
最中间一个瘦弱拂柳的蓝衣女子闻言,美目中盛满委屈的泪水,真真是我见犹怜。
“尚小姐说我拿了你的东西,可我家虽然不算富贵,但也是清白人家,并非什么鸡鸣狗盗之辈,断做不出盗窃他人财物的事情,尚小姐莫要信口雌黄,恶意揣测,污我清白。”
尚白依被她反咬一口的行径气的满脸通红,“吴楚楚,你信口胡说!当时室内只有我们两个,而你也看到我将玉坠放在妆盒里,我夜里出去了一会儿,第二日一早便不见玉坠,不是你拿是谁拿的!”
被唤吴楚楚的女子什么都没说,眼泪便率先哗啦啦的流。
她一旁站着的另外两个女子赶忙用绣帕替她拭泪,一边安慰,一边诘问尚白依,“尚小姐倚靠家里地位在衡落横行无忌也就罢了,现在进了四国学院,却还改不了你娇蛮无礼的性子,楚楚娇柔,怎么会拿你的东西,你这般责问步步紧逼,是要将她往死路上逼!”
“王熙然,我在逼死她?”
“不然你现在步步紧逼是为何!”王熙然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楚楚家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