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仪将这几天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道:“在锦越的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我们现在无从得知。”丹仪讨厌这种一无所知的无力状态。
“这样说来,锦越便是那沼泽的真面目了,不过——”凌子笙摸了摸下巴,道,“沼泽极具腐蚀性,锦越本体为梧桐木,他们到底是如何共存?”
闻言,丹仪眼神一暗,手不自觉地握紧。锦越到底承受着什么,丹仪不敢去想象。
外面传来兵器相接和撞击声,屋内三人一惊,迅速来到外面。
只见,一人拿着黑色长剑,浑身煞气,正在往这边来。拦截他的侍卫都被杀了。
见状,凌子笙没有多想,便冲了上去,拍出一掌。
来人反应很快,同样抵出一掌,两两相对,化于无形。然后另一只手提剑刺向了凌子笙。
剑风从耳边划过,凌子笙转身躲开,斜着劈下一掌,被来人抬臂挡了下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缠斗起来,你来我往,各不相让,一时间难分上下。
丹仪自然认出了来人便是锦越,但是见到这样嗜血的锦越,惊得丹仪愣了好久。
一旁的凌与寒看着凌子笙与人缠斗,不由得心下一紧,手心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