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我和他的第一次相遇。”我平静地说。
“怎么可能,”雪域微笑着坐到我身边,“那时你还很小,不可能有记忆的。”
“你忘了,哥哥。”我看向他,接着说,“我记事很早的。”
“……”雪域的笑容凝固了片刻,思考后再次展露笑颜,“这张小祭还记得吗,那时你刚会走路,非要吃鸭子,追的农人养的鸭子到处乱窜。还有这张,你钻鸡窝偷鸡蛋,母鸡想啄你,反被你打出鸡窝。”
“我都记得,哥哥。”
“小雪,你怎么了,以前你可从没有露出过这种神情,出什么事了?”雪域抚摸着我的额头关切地询问。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自己长大了,大概十六七的样子,模样很像妈妈,比哥哥还要高,只是瘦了一些,没多少肌肉,穿着一件白衬衣,头发到腰间,很柔顺,像绸缎一般。”我边比划边说,雪域则在一旁认真聆听。
“长发很不好打理,而且看着有些娘,真不明白梦中长大后的自己为什么要留长发,很麻烦的。”
“不麻烦,如果小祭愿意哥哥会帮你打理。”雪域抚摸着我的肩膀,很是欣慰。
“而且长大后的我似乎还和哥哥睡了。”我低下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