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后合,认为雪域已经把自己的弟弟小鸡当成是自己最精贵的附属品。可是狂笑过后,我却流下悔恨的眼泪。如果那时我多一分雪域这样的小心与警惕,患有抑郁症的你也不会在我眼前死去。”
“哥,那不是你的错。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我了,你让我彻彻底底消失,好吗?我真得太痛苦了。”
“不,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锁链走向穿黑斗篷的人,流着泪紧紧抱住他,“相信我,雯,我会治好你。即使将你绑在我身上,锁在我心里,我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看着抱着黑斗篷哭泣的锁链,看门的小弟一脸懵逼,“老大这是在和谁讲话,那不就是一个旧的空斗篷吗?”
“唉,”身旁青年叹了口气,“自从老大的弟弟雯死后,老大每天都在雯死的时刻抱着雯生前最喜欢穿得黑斗篷念叨。他虽然是狼族最厉害的心理咨询师,但事实上在雯的问题是他更需要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也很平静,但灯火辉煌的外表下又隐藏着些什么,罪恶吗?呵,已经不重要了。
“你不奇怪吗?”餐桌对面的伏惟看着我不屑地笑笑,几分鄙夷几分嘲讽,“明明是被你抛弃的少卿发来的信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