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恐惧不是无法醒来的噩梦,而是复杂难测的人心。
“潺潺……”流水声?睁开眼睛的我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几只咕咕叫的小鸟则探头探脑打量着我。
“我不是在公园椅子上睡着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蔚蓝的天空,清澈见底的小溪,几条摆尾的红鲤鱼。
“咦?”水面映出一个少年的容颜,他的头发也是雪白色,也拥有一双紫猫眼石般的美丽双眸。他的头发很长,柔顺地披散在腰间,绝美的容颜反倒和过世的妈妈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打量着水中陌生的倒影,我愣在原地。
“习惯了孩子的容颜,对长大后自己的模样反倒感觉陌生。”
“爸爸?”一转头,墨茗雨正平静地站在我身边。
“你说这是长大后的我?这怎么可能我是一个侏儒,再说刚才我还在睡在公园的木椅上……”
“做错事,反倒把以前发生的忘得一干二净,雪祭,你真让我失望。”他冰冷的目光如野兽般死死盯住我不放,虽然以前他和我的关系也如陌生人一般,可是这一次他似乎将我看做了仇敌。
“做错事,什么事?”我站起身,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雪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