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刚下的白棋落子。周围隐隐约约响起悦耳的琴音,仔细听来似乎是念奴娇。
头好痛,眼前的一切也开始模糊。
“三少爷,您没事吧?”看出情况不对劲的小雨急忙拍打我的肩膀。
“有琴声!”
“并没有什么琴声,三少爷您听错了。”小雨急忙呼喊。
“不,真的有!”头更加疼痛,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撕咬。刚刚在脑海中浮现的场景如美妙虚幻的泡沫炸裂。黑暗将心境无情吞噬,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冷冥兄弟,紫菀你们在哪儿?”惊慌失措的我急忙呼喊。琴声越发清晰,点点荧光渐渐闯入夜色,不知为何眼前竟出现墨茗雨冰冷的模样,以及他对雪域、大哥的态度。我强忍不适,按照脑海中的记忆胡乱落子。
你恨他,对不对。恨他的偏心,他的冰冷。
谁,谁在说话,言?
他不爱你,一点都不爱。
够了,你闭嘴。
咬人的狗声音越大,内心深处越是畏惧,唬人的叫声不过只是掩盖内心的幌子。而你,就是那条最没本事,汪汪乱叫,惹人厌烦的野狗。
“我说够了。”
“三少爷,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