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摘下沉重冰冷的面具,但你却早已习惯戴上面具的我,真实的样子反倒让你觉得陌生。
“白大人,白大人。”戴着奴隶手铐的小正太呼喊着,开心地抱着几个用荷叶包好的苹果、桃子跑向了在树下休息的黑发少年。
“睡,睡着了。”小正太放轻脚步,小心地放下水果。
樱花树下靠着树休息的绝美少年已安静地睡去,均匀的呼吸声让小正太心跳不止。如黑夜般浓密的短发在风中优雅地飞舞,微微张开的嘴唇,如月般美丽的双眸,高挺的鼻子……除了黑发少年天鹅颈上那象征屈辱的奴隶项圈有些碍眼外,其它一切地方都近乎完美。小正太用细嫩的手指认真地描绘,“好美。”
白其实已经感觉到,只是他想知道接下来小祀月要做什么。
终于年幼的祀月鼓起勇气,踮起小脚,“啾!”
“这是,”白抚摸着被吻后的脸颊,无奈地笑笑,“好奇怪。”
“大大,大人,您,您醒了?”小祀月紧张地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是的,刚醒。”白抚摸着男孩的头,欣慰地笑了,“梦见一个白胖胖的小月亮张着小手扑向我,要我抱抱。”
“啊,是吗?”祀月的脸颊红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