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够不着,再走几步,没看见,应该没被发现。快点,这些没有,这些也没有。难道他没摘?这该怎么办,如果我直接走人,肯定会被发现。不是吧,爸,你洗澡怎么不摘下戒指啊,摘下洗不是更舒服吗?
“雪祭。”
“哎。”我怎么答应了?该死!习惯了,“爸,你早看出来了吧?”我说着打碎冰衣。
墨茗雨并不回答,依旧享受着他的热浴。
“爸,我错了。”我说着羞愧地低下头。
“肩好累。”这是要我帮他揉肩?
“哦。”得轻点,我想着尽力减小力气。但在触到父亲雪肌的一刻,我还是愣住了,这是我父亲?那个冷若冰霜的墨茗雨。
“怎么还不揉?”
“哦。”哇,真的好滑,比想象中的还要滑!
“你找的是这个?”父亲手中果然有枚做工精巧的玉戒,那戒指上镶有一颗鹌鹑蛋大小的宝玉,那玉的质的成分和我玉剑有几分相似,应该是髓玉。
“是,我……”
“你想去当魂军。”墨茗雨的语气出奇的平和。
“爸,你怎么知道?”
“知子莫若父。”父亲淡淡一笑,那笑依旧透着几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