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炸裂碎屑飞舞于心境,如绯红色的花瓣,似血色的晶雪。
“女人,已经训练一个时辰,还要继续与否?”心境石柱上身着红衣的少年脸上挂着不屑,帅气的短发似火随风摆动,双手插兜的他用余光看向遍体鳞伤的唐薇。
“当然!”艰难地站起,丝毫不在意自己灼焦的衣衫。
“吾累了,歇歇吧。”少年说着,用戴有露指手套的手玩弄起尚未炸裂的小火球。
“我还以为凤凰都是女的呢,没想到你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嘿,红扫把,你叫什么名字。”唐薇擦着汗水打趣道。
“尔唤吾红扫把!”少年指着自己的鼻子半天没反应过来。
“一身红色,跟个红扫把似的。”
“可以,就唤吾这个。”红衣少年再次恢复平静,摇着玉足自娱自乐。
“你看起来也不大,几岁了?”
“已忘记。”少年眨眨眼,殷红的睫毛如赤鸟振翅飞翔的羽翼,优雅高贵,“吾浴火自焚而死,却以魂器的形式再生,今岁几何,与吾无干。”
“说话真够费劲的,别再叫我女人,我叫唐薇。”血痕遮挡不住的甜美,一笑倾城。“你怎么愣住了,红扫把,你是卡壳了还是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