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稚嫩的心很复杂,因为身边有太多复杂的人,太多冰冷的情。
“夜安爸爸让我偷饕餮的贴身玉佩来着,结果不但玉佩没偷着,差点连小命都赔进去了。”帝尊看着自己被撕烂的衣服,一阵后怕,“幸亏我戴着冷冥姐姐送我的青铜面具,那羊身人面的怪物说青铜面具上面滴有他儿子的血,还说我是他儿子认准的儿媳,不会伤我,给我封有血珠的玉佩后,就放我离开了。”
“夜安的话不可信,毕竟吾尊才是他与祀月的魂力创造的,而你却是残兮与祀月的魂力所创,残兮与夜安素来不和,他自然不会对你真心。”清池中的男子身着赤红色的绸缎,腰部以下是蛇的身子,蛇身长千里。他轻闭双眸,微微含笑,长长的睫毛也是殷红色。
“烛九阴,你说我这样回去会不会被夜安爸爸责备呢?”帝尊支着头,满目忧愁。
“祀月何时回来?”
“子时吧,我也不太清楚。”帝尊戳着小脸,郁郁寡欢。
“那你就在我这里待到子时再回去。”
看着山洞外,冲入云海的石柱,帝尊连连叹气,“好羡慕烛九阴,身为钟山之神能呼风唤雨,睁开双眼,眼中发出的光芒就能照耀北极的阴暗。不像我,只能做爸爸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