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雨疏风骤,沉醉难消苦酒,千年回首,楚痛依旧。
落日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燃尽了天边那几朵雪色的白云。几只孤雁掠过,溪边的骏马仰头警惕地巡视。
它除了额上那抹红印外,通体都是一尘不染的白色。如一朵开得正艳的红梅飘落纯白的雪中,所以主人给它起的名字就叫“红梅落雪”。骏马肌肉发达匀称,毛色靓丽,一看就是上等马匹。见周围并无异样,红梅落雪一口将主人精心放置在它面前水灵的大葡萄吃得一干二净。
“女人,嘿,叫你呢!”在溪边取水的祈冥闻声转过身,却并未见到人影。
红梅落雪仰头嘶鸣,但它的主人并未觉察出异样。
“向下看,这儿呢!”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刚到自己腰间的小奶娃。
红梅落雪走近自己的主人,如果这家伙对心爱的主人不利,我红梅落雪一个尥蹶子就将他狠狠踢出去。就像在战场上一样,“噗!”一声巨响以后,周围瞬间安静,自己心满意足地抖着身子,仰头挺胸大踏步地走向那些被屁蹦成黑煤球的小兵。然后只轻轻一踢,那些小兵就被踢出老远,疼得他们哭爹喊娘。红梅落雪想着,呲着牙笑嘻嘻地俯下身子,蹭着自己拥有绝美面容的主人。祈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