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峙听完之后,张着嘴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似乎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是这样的……”老子解释半天,玄峙一知半解。“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找到你,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快把药给我吧。”
“哈哈,雪儿小淘气不是姓玄的都是鰲族玄氏。”玄峙摇着他的小折扇,无奈地笑笑。那群小乌龟小弟忙在一块略显平坦的礁石上仔仔细细铺好兽皮,玄峙便优雅阔气地坐在了那块兽皮。不过他臀部不长眼,险些压到一只小王八。还好那小乌龟反应够快,缩进龟壳里,几下滚落礁石,“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墨茗雨说的药我父亲手中倒有一颗。”
“你父亲?”我似乎从未听玄峙说起过他的父亲。
“他和我大哥住在鳌山最顶峰,”玄峙漫不经心地说,“不过那老头脾气古怪,我大哥也不是什么善茬,所以本公子才会逍遥海外,不愿回家。”
不知为何此刻的海水如野兽般呼啸而过,海浪卷携着白沫,肆意拍打千年来伫立在此饱经风霜的礁石。
“那我去鳌山找药。”我说完就欲离开。玄峙急忙拉住我,“和着本公子刚才金口半天都白说了,你和我老爹要,肯定要不到,说不定还会被困在鳌山。”
“啊,那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