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露出鄙夷的小眼神儿,好吧,虐狗了。
“无老师,”看着熟睡在沙发上的栀恕我不禁赞叹,“你想出的这个办法挺厉害的。”
“负罪感由心而生,一旦背负,也许心如刀绞,悔恨终老。相对于此,幻境制造的假象也许更容易让人释怀。”无名若有所思。
“行吧,也算功德一件。”我说着伸了一个懒腰,“哎,无老师,给鲛人吃的药药效可以持续多久啊?他好不容易能上岸,我想带他逛逛街,散个心。”其实是冷冥春心荡漾,又想对人图谋不轨。
“一个时辰,尽量早些送他回水中。”也是,毕竟鲛人也属于海洋生物,水中才是人真正的家。
“再会。”无名说着便要离开,我急忙喊住了他,“那个,无老师,你真能看透人心吗?”真想知道他是不是会读心术,居然什么都能看透。
无名平静地转头看向我,淡淡一笑,“人心不古,这世间没有谁能真正看透人心。所谓的观察者也只是在细致入微地思考中拼凑零碎充斥着谎言的证据,然后尽可能地猜测那些不受人待见的“真相”,而这些也只是皮毛。”……
“呼,呼,无名给的药真不错,与你亲热数次,这一次最逍遥快活。”办完事的冷冥在花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