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时,才明白,错过的再不曾拥有。悔恨的泪水抹不去终生的遗憾,缺失的日记,回不去的昨天。
“无老师,我给你惹麻烦了!估计你今天晚上审不了栀恕了,”我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审讯室,“因为他已经晕过去了。”
“组织会有方法让他醒来,”无名看向我,若无其事地说,“你是告诉他含香的事,他才晕倒的。”
“你怎么知道?”我惊地愣在原地。
无名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审讯室,我犹豫片刻,还是随他进入,站到他身后。无名用手一指,一个羽毛球般大小粉色兔子状的魂兽从他的口袋里跑出,一落地就立刻变成一个肉嘟嘟的大圆球,屁颠屁颠地挪到我身边,化为一个柔软滚圆的肉椅。
“呕吼。”我看向无名,他则示意我坐下。我试着捏了捏魂兽的赘肉,心里不禁夸赞它超棒的手感,找好角度,一屁股坐了上去。
“上古部落――栀,与契族只隔一条落日河,与世隔绝,过着原始的打猎生活,拒绝现代文明。栀部落遵守一个传统:打到猎物,都会剜出它们的心脏,算是对猎物亡灵的超度。十年前一噬魂兽在祭祀仪式上突然失控,发疯的噬魂兽竟将整个栀部落瓦解。”坐好后的无名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