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而我却只愿死于你的手中。
“是小枭吗?”
电话那头的劲爆音乐震耳欲聋。“妈的,谁啊!老子正忙着呢!大点声!”
“你是冥冥的男友?”
“你小子算哪根葱啊!敢他妈叫我老婆叫得如此亲近,想死吗!”
“我是冥冥和沐沐的父亲。”
“哟,伯父啊!”刚才还很横的声音瞬间服软,“失礼,失礼!”
“你在ktv还是在酒吧?”
“啊,您说啥?别吵吵,俺老丈人的电话。”劲爆舞曲声渐渐变弱,最后小到几乎听不到,“伯父,不好意思,麻烦您再说一遍。”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在ktv或者酒吧鬼混做对不起冥冥的事!”子衿的河东狮子吼差点把卢枭嚷成耳膜穿孔。
“耳朵要失聪了,伯父,您悠着点,对嗓子不好。我是在酒吧没错,不过我是在打工。”
“是吗?”子衿对此深表怀疑。
“看来老婆大人已经对您讲过我了,我是喜欢去酒吧、ktv,那也只是为稳定手下那帮小兔崽子。我向您保证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您儿子的事,不然天打五雷轰!“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