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阻挡自己前景时,人们很少会容忍情,这就是人。”男子抚摸着少年的头,几分无奈几分怜惜。“辞官吧,和我一起回白鹿林,不要在这凡尘迷失你的本性。”
“既然鹿哥不愿意就算了!”少年松开手,取出酒杯,熟练地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我不会归隐的,我答应过皇兄要与他一起守卫江山,怎么能食言呢。”少年说着狠狠地放下酒杯,酒杯碎裂开来,如一朵可怜的小花。少年最后看了男人一眼,不知是怨恨还是无奈,但之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竹叶落了一地,等待它们的,又将是什么呢?……
“你们听说了吗,造反的冥王被当今圣上挑断手脚筋,在菜市场活活烧死啦!他一死,这天上就降下倾盆大雨!”
“活该呀,这怪物使用自己的巫术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早该死啦,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唉,当今圣上太仁慈了。”
“可不是嘛!要我说这样的大恶人就该天打五雷轰,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男人听着,干呕起来,泪水模糊了他深邃的双眸。
“师傅。”小童子扶着他关切地询问,“您没事吧?”
“没有,”男人站都站不稳,几欲跌到,手中的纸钱也散落一地,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