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花满地,玉人叹,暗自神伤,夜微凉。
冰冷,寒彻骨底的冰冷,从脚尖蔓延至全身。被按在床上的茨舞,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这一切都是自己亏欠他的。
不容置疑,直至他彻底压下。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吮吸他的气息,吻,略带苦涩。交织缠绵,彼此无需多语,舌头与舌头正在以奇特的方式交流。疼,再一次,在此败落,或许是自己的忍让,再或是他的“得寸进尺”。血,从嘴角流出,在这场战斗中落败的舌头再次受伤,鲜血淋漓。
他并未就此罢休,从脖颈吻至全身,即使是隐秘的角落,他也没有放过。
被白纱蒙住双目的自己,看不到他的目光,或是炽热,或是哀伤,但在内心深处,却只有他年幼时的模样。本该冰冷的身体,此刻却似一团刚刚燃起的火焰,无法被扑灭,欲燃欲烈。猛烈地撞击,无法描绘的痛楚。也许是幻觉,眼前竟出现吾尊的身影,他在微笑,单纯青涩,就如同自己第一次见他时一般,自己清楚记得,那时的自己脸刷一下红了。懵懵懂懂的下定决心,守护在他的身边,永永远远。痛楚还在,只是渐渐地眼前人不再是任性的洩梵,反而成为自己日思夜想的吾尊。
“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