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自己救了他。神情恍惚的他依偎在自己的怀中,小鸟依人,楚楚可怜,再无平日的霸气。
如瀑似的长发披散开来,上好的绸缎一般柔顺,让人爱不释手。不整的衣衫只遮挡住一点,漂亮的锁骨,细长的双腿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也许是一种冲动,也许只是头脑一热,自己伸手欲解开他仅有的衣衫。不知为何,虚弱不堪的他紧紧攥住自己的手腕,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清澈的双眸像是在乞求。终于,自己还是松开手,或是心疼,或是爱意。其实那时吾尊的力气小如一只蚂蚁,即使死死攥住,自己也完全可以挣脱不理。但那样就意味着永远地失去。自己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帝尊没有赶来,将吾尊抱走,自己是否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也许会,因为那时的吾尊已经流露出对自己哥哥帝尊的爱意,而自己却深爱他许久,甚至到为想他夜不能寐的地步,尽管自己从未告诉过他。或许不会,因为自己真得爱他,不想强迫自己的爱人做他不情愿的事,爱他所以不想让他受伤。
洩梵是一个孩子,自己有所亏欠的孩子。而吾尊却是自己永远的爱人,自己一直等待,等待他说愿意……
清晨开始了,洩梵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茨舞清醒片刻,知觉身子像被碾压过一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