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青丝血,悲莫叹;梨花泪,几人知。
(“主人,”看着背对自己的冷冥,玉珩的泪水在眼中打转,“您明知道自己说一句谎话会丧失魂力三天,甚至连灵体本身也会受到伤害。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那个人说谎?”
“因为他知道我不会说谎,所以我的话他才会信,才会安心。”冷冥支着头看着停落在自己指尖的彩蝶,淡淡一笑,“这三天替我守护好他,如果他再有任何闪失,你也不用来见我。”
又是他,为何又是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玉珩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滴落在地,无声无息。深情看向冷冥的他,心里越发有一种想要冲过去抱住他的冲动。那接近放肆的念头,如一只小鹿在自己心里乱撞,越撞越用力,越发让自己无法控制。只是就在快要实施的一刻他怯懦了,他不敢这样做,因为做了很可能意味着永远的失去。默默转头,极不情愿听从他的话语,才能暂时留他在自己身边。多么卑微,多么可笑,可是,自己必须这样做,尽管心很痛。)
“二哥,今天不是周一吗,雪域呢?”回到家抱着泰迪熊,坐在柔软大床上的我看向了端着药汤走向我的二哥。“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昨天雪域竟一天没和我说一句话,连一个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