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唐榆被司机和保镖护送着回去了,蜻伊和野猫结伴回了魂军单人宿舍。
“哥,”南山说,“我去趟洗手间。”
“恩,”南天似乎有心事,“你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沐泽,”南天看着我说,“现在只剩我们两人了,我想听你说实话,牡丹腹中的胎儿真是蝴蝶转世吗?”
真是如此吗?我也在问自己,我还没有将阴阳眼练到这种程度,但这却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能支撑牡丹活下去的借口。
“真的,的确如此。”我说……
这是洞房门口,哇,太酷了!我居然穿着新郎官的衣服,不知新娘是谁,漂不漂亮,好期待呀!
“哎呦,”一个穿着喜气的老妈妈一把拉过我,把我向门口推去。“新娘等你好久了,快进去吧!”唉?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那老婆子搡入洞房。
“世子,”老婆子从外面锁上了门,“春宵一刻值千金呐,快去吧。”
我犹豫地走向端坐在装饰华丽的床上的新娘。
“额,你是谁?”我小心地问。
“父母之命,何须多言。”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声音很是冷淡,但十分悦耳,像风吹铃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