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牡丹狂笑起来,一下一股极强的妖气袭向蝴蝶,蝴蝶平静地张开双臂,似乎已做好赴死的准备。
“那是什么?”麦哥盯着耷拉着头的蝴蝶,有黑色的藤芽从他脚下冒出,“不好,大家快趴下!”麦哥大喊着急忙抱头蹲到地上。一下无数条黑色的带刺藤蔓冲向观众席,却被赛场上隐形的保护罩全部打下。
“胆小鬼,”闫翃冷笑道“一个小角色都把你吓成这样。”
“听说过冬虫夏草吗?”弥勒佛睁开了他往日眯成一条缝的眼镜“冬虫夏草菌寄生于高山草甸土中的蝠蛾幼虫,使幼虫身躯僵化,草菌渐渐侵占幼虫的身体,贪婪地汲取营养。最终将幼虫变成一个有它控制的空壳。”
“你是说那人已经不是蝴蝶选手了?”麦哥想了想,略显尴尬站了起来“他被人寄生了?”
“啊!”数只毒藤扎进了牡丹的四肢,讲她束缚在关有食人兽的笼子旁,鲜血瞬间浸染她的衣衫。“你不是蝴蝶,你到底是谁?”牡丹惨叫起来。
“我当然不是那个被你迷惑的傻子,”蝴蝶的身上开始出现黑色的花纹,一眨眼,那花纹已弥漫蝴蝶全身。那人冷笑着走向奄奄一息的牡丹,贴近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我是你的仇人――诡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