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男子还是每日都会来川柏医馆,不是腿部中箭,就是手臂中箭,直到第七日他来川柏医馆的时候,他走到门口就晕厥过去了。
“川柏大夫,那中箭男子,晕倒在了医馆门口!”大婶子跑到医馆中喊道。
本来在医馆中抓药的川柏一听,急忙放下手里的中药,朝着门外走去。
空青早就先一步跑到了医馆门口,那中箭男子这一次是腹部中箭,倒在雪地里。
“请两位公子帮帮忙,将他抬入我医馆之中,切记不要碰着他腹部的箭伤。”川柏说着,急忙回到屋里,上楼拿了一床被褥铺在医馆的地上,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赶紧将中箭男子抬进川柏的医馆里,将中箭男子轻放在了那床被褥之上。
川柏用剪刀剪开了男子的衣衫,查探了男子的伤口,这一次的伤口在腹部,比以往的箭伤更难处理。
“你们说,这人到底是为何……”一旁的男子看着中箭男子皱了皱眉。
“连续七日,每日中一箭,到底是何人所为?”
“还有这箭……似乎不是军队上的……”
所有人都嗟叹着摇头,谁都不知道他的箭伤从何而来,空青虽然知道这玄翎箭是决明射的,可还真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