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忽然就笑了,使劲儿搂了我一下。
他调侃道,“我一看,我在你心里挺有地位啊,这好事都跟我说了?”
“这是好事?”我嗤笑一声,手搁在脖子上一横,“这是说不好哪天就出人命的事,我没看出哪里好。”
回去的路,有种菜市场泼妇骂街的感觉,还是群口对骂。
我猜的没错,藏在地下的人都是虾米。
这些人正在肆无忌惮的喷着自己往日的‘兄弟’,甚至谁吃了谁的老干妈,谁穿过谁的袜子都有。
歹徒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
他们遭到了抛弃,成为了吸引火力的炮灰,伤心坏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在这儿应验了。
大校看我回来,竖着拇指走上来,“不光有指控,还有怕了要跑的,临场倒戈的。”
“刚才心脏病那边的民警过来了,说是心脏病身上藏了重要资料,让你回来马上联络上级。”
我刚要露出笑脸,大校严肃了起。
他问我,“那个是进了村子的人,能判断出来么?”
“待会儿查查心脏病,这个人能被选中出去送资料,要么是骨干,要么就是骨干的信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