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里面是什么东西不好奇,倒是感兴趣老人和那群人之间的联系。
一群游在正义和道义之间的人,守护了李庄的秘密?
我觉得这很玄,带着历史的谜题。
训狗老人不打算和我多说,指了下撬开的地板砖,示意我先开鲁班锁。
鲁班锁像魔方,六面,六个突出的木棍,没有一颗钉子裹的严丝合缝,这是木工的智慧。
解法不难。
每个楔子都是咬合的,只要找到没有咬合的那一根,推出去便能打开鲁班锁。
我解开鲁班锁,里面掉出一个很古老的黄铜钥匙。
沈健吭哧一声笑,“这种锁随便找个牙签都能撬开,老人家,你小看我们了。”
“乐趣罢了。”
训狗老人背负双手站起来,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道,“你们已经除了蛇,农夫也就没那么怕下田了,可惜,这一幕晚了二十多年。”
我算是赔笑,蹲下来开锁同时说道,“真理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咔嗒,古装电影里才能看见的铜锁被打开,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出现了,镶黄旗四十二章经。
我和沈健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彼此眼睛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