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驳的话在漆黑的枪口面前全都咽了回去。
我看见了他们的眼神交流,且看他们诚惶诚恐的表情下,完全看不到认罪伏法的‘激动’。
他们要求带个头套,说如果被谁看见了,自己的官宦生涯就彻底结束了。
我想笑这些人的侥幸无知,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自己的官宦生涯。
不过,他们的侥幸却触碰了我的探索欲,心存侥幸,就会有侥幸的疏漏,这里,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发现。
我让大脸猫把人关押在车里,重返领导豪宅。
房子也没多奢华,复式大四居加起来五百多平,正对门口是一架雅马哈大三角钢琴,左侧是酒柜,右侧是厨房。
冰箱八开门,像一个小型储藏室。
吊灯上珠光璀璨,水晶吊坠泛着微光,这吊灯至少得十万块钱,我都舍不得装。
我合上了冰箱,正往大三角钢琴走,沈健拎了一瓶红酒过来,“88年的拉菲,这些人可真是会享受。”
“享受?是遭罪吧?”我瞥了一眼沈健手里的红酒,淡声道,“红酒不是越老越好,过了适饮年龄的口感并不好,而且,老酒喝法复杂,不懂,跟喝尿没什么区别。”
沈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