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手而归,引来大脸猫一阵不满。
他质问道,“你们刑警就是这么办案的,人呢?”
“稍安勿躁。”我没有立刻解释,而是让杨乐天调查了村子使用最频繁的宽带网络。
村民的爱好是亲眼所见,没有看见半个低头族。
网络对于他们而言,陌生而且相当不重要,如果没有外人,网络支付这种工具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进村。
大脸猫似乎在指挥撤离。
我赶紧拦住大脸猫,斩钉截铁道,“不要撤,今晚一定能将这里的据点一网打尽。”
“另外。”我权衡之下,说出了这个顾虑。
我简单说了一下蜡像的事,郑重询问道,“你们设卡,有没有见过蜡像工艺品。”
大脸猫闻声皱眉,冲着对讲机道,“蜡像工艺品见过没有,谁关心那玩意啊。”
他脸色不悦,显然对我的无功而返情绪很大。
我打算和他说一下发现,这时,对讲机里冒出两个字,信号问题,话里带着吱啦吱啦的杂音,“见过,每星期都能看见一次。”
我突然笑出来,“撤,今天不抓了。”
大脸猫更是气愤了,指着我嗷嗷喊叫,“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