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乐天参与并指挥了整个监控的调查,对每一个细节都有把控。
他回忆着当时的情节,笃定道,“重新排查时,提到婚车立刻有人问郭振,很直白,原话是,‘郭振,你不是看到一队婚车’?”
杨乐天抬头看向我,目光闪亮道,“我一开始是问过网警的,但是,没有人见过,包括,郭振。”
“上车说。”
“快回去。”
我和沈健异口同声,从郭振隐瞒的一刻开始,这个‘鬼’就一定有逃跑的心!
我身体略微虚弱,但并不影响行动,穿着病号服跟着离开了医院。
车上,杨乐天把‘郭振’的具体细节说了出来,脸上颇多自责,“这个人很热心,算是我来警队的第一个朋友。”
“他打游戏,而且和我玩的是同一款,我们话题颇多。”
“伪装,就是伪装!”杨乐天忽然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道,“他粗心大意的表现就是伪装,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是业务不行,但是后勤保障做的相当好,人也很好。”
“从某种角度讲,郭振像是个散财童子,帮同事带饭,带烟不尽余力。”
“我好奇问过一嘴。”杨乐天突然露出兴奋的笑容,像